林 蒙苍

二代每是个茅草冈、沙土窝初生的兔羔儿乍向围场上走,我是个经笼罩、受索网苍翎毛老野鸡踏的阵马儿熟。经了些窝弓冷箭鑞枪头,不曾落人后。恰不道“人不轻狂枉少年”,我怎肯虚度了春秋。我玩的是苏州石,饮的是地沟油;赏的是茉莉花,学的是意识流。我也会象棋、会翻墙、会围观、会插科、会歌舞、会吹弹、会咽作、会吟诗、会斗兽。你便是落了我牙、歪了我嘴、瘸了我腿、折了我手,天赐与我这几般儿歹症候。尚兀自不肯休。则除是胡哥亲自唤,影帝自来勾。三魂归地府,七魄丧冥幽。天哪,那其间才不向错误的道路越走越远